赵晓力的“中国家庭资本主义化的号角”[1] 以及“反哺模式与婚姻法”[2] 两篇文章共同组成了他对“《婚姻法》司法解释(三)”[下称“《解释》(三)”]的批评。在一干批评声中,赵晓力贡献了一个独特的视角:他将2001年以来婚姻法的修法与释法解读为“资本主义化”的进程,并谴责这一进程瓦解了中国传统家庭的“反哺模式”,以此作为否定《解释》(三)第七条的理由。但这两篇文章对中国传统家庭财产模式的解读、对“资本主义”标签的使用、对《解释》(三)第七条的理解都过于随意,这使得文章的主要观点在事实和逻辑上存在较多缺陷,因而难以成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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