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笔感怀 2010 年 10 月 09 日 at 06:41

由此一二事,我自思成家一事,非吾不为,力不及也。百无一用是书生,出无香车宝马,入无广厦豪宅,缘何可得佳人青睐?况且世间最难得,实乃理解二字。俗语有云:话不投机半句多。若在人生和事业追求这般大事上都无可沟通,纵然一时勉强,焉能相伴终老?且终身大事不可敷衍草率,否则误人误己,实罪过矣。

Outsider 2010 年 10 月 08 日 at 18:21

我多期望屋子里面是充满阳光的 不喜欢因潮湿而慢慢发霉甚至慢慢腐烂的地板以及墙壁 墙壁上面那曾经的照片已经慢慢发黄 直到有一天我对它们已经逐渐失去了原有的喜爱 撕下来丢进垃圾桶 因为它们就像一把尖锐的刀 正在慢慢刺入你的心脏 让你慢慢感觉到这种疼痛的折磨着。

登山者 at 02:15

“我以为我征服了山峰,实际上它还是它,我还是我。我只是在它的头顶站上一小会儿而已,无论如何都要下去。何况说起征服来,我不过是偷偷摸摸地靠着侥幸爬上来了而已,它甚至没有察觉到我的存在——如果它不愿意我上来,只要随便小小一场山崩或者什么别的就会要了我的小命。”

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舞台 at 02:12

话语本身有何意义?话语本身没有任何意义。无论是《乘坐地铁须知》或者流浪汉的狡辩,都是一样全无意义。
真正的意义在于我们的身份,身份决定了话语,身份决定了行为的合理性。譬如你衣冠楚楚地在地铁站坐上一个下午,也不会有人来赶你出去,但是如果是流浪汉的话,那么就多一分钟都不行。

生日蛋糕上的邪恶诅咒 at 02:09

于是我们就开始半信半疑了——也许真的是有联系的吧,说不定真的是那样的,大概蛋糕和命运之间真的有什么莫名其妙的联系吧——然后再看到生日蛋糕的时候就产生了恐惧,纵然非常想吃也碍于心中那道人为制造的壕沟而止步。

明智的成年人 at 02:05

“爸爸,‘明智’是什么意思呢?”
七岁的儿子从学校回来,问正在给金鱼喂食的父亲。父亲头也没抬,继续把手中的鱼饲料投进鱼缸里,随口回答说:
“明智啊,就是能够理智判断自己或者别人的想法或者行动的那个意思。”

看不见的批萨饼 at 02:01

于是我们分头睡下,他的呼噜声和我的肚子的咕噜声交错响起,和谐安逸。
看不见的批萨饼依然挂在管理员室对面的墙上。

无政府主义青蛙的悲歌 at 01:18

然而无政府主义青蛙的狂欢没有持续多久。无论多么伟大的思想,总有不能理解它的个体出现——青蛙的世界也不例外。新的政府的统治下面,不满的情绪象春天的野草一样迅速滋生。很快新的一批无政府主义青蛙又顺理成章地应运而生了。他们自称是“真正的无政府主义青蛙”,以区别于原来的无政府主义青蛙,并且对无政府主义青蛙的政府开展了尖锐的抨击。

其实大多事情经不起推敲 2010 年 10 月 06 日 at 21:50

鼓捣了一下午,安装了近二十个主题,始终没有一个完全满意的。缩略图总是比较中意,预览时便发现种种瑕疵,应用起来便发现诸多不合适。说起自行修改,实在是对那一页页的代码力不从心了。最终结果就是退而求其次再次直到疲惫倦怠,终于草草了事。 很多时候我们再怎么按图索骥,找到的也可能是只青蛙。